00:00 听到烟花声响起的同时,收到他的短信。
平平淡淡的生活只要有你,他就很开心;有关你的事情,再无趣也有趣;你的一点点小成就,都好了不起。
而且还是自由的,永远是自由的。太神奇了,搞得我都不适应。
你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只想说,2010年最幸运的事情,就是9月7日最后一刻答应去Analyee 家吃饭, 然后遇见你。
新年快乐,我亲爱的你们,我亲爱的安德烈。
Happy new year, my dear friends, my dear Andreas.
00:00 听到烟花声响起的同时,收到他的短信。
平平淡淡的生活只要有你,他就很开心;有关你的事情,再无趣也有趣;你的一点点小成就,都好了不起。
而且还是自由的,永远是自由的。太神奇了,搞得我都不适应。
你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只想说,2010年最幸运的事情,就是9月7日最后一刻答应去Analyee 家吃饭, 然后遇见你。
新年快乐,我亲爱的你们,我亲爱的安德烈。
Happy new year, my dear friends, my dear Andreas.
新浪进不去(加上我也讨厌莫名奇妙的在我的版面出现别人的文章),blog bus 东西好多搞不懂,校内一片乱象….就在这里落脚了吧。
反正我英语不好,姑且认为这个地方只是用来写字。 要是一个blog可以一直这么干净就好了。
希望我不要再被强拆了。一个blog姑且如此痛苦,在自己家那边发生的那些事情,更是不可想。
什么时候才有不受干涉的自由呢。
最后,向贤斌同学致敬。最近知道的一些人大校友的名字让我羞于说自己也是人大毕业的。
爱是很纯粹的事,爱不包含要别人知道要别人相信,包括对方。你自己知道你爱谁、什么是爱就可以了。有什么好证明的,爱信不信。难道试卷上你证明不了的等式它实际就是错误的吗?
别人爱你,是上天给你的恩赐,不是要向你索取什么,你是没有资格要她证明的。
看完后,我想起小朋友。也许他是对的。
转自:http://www.douban.com/note/92507520/ 说的是九点上最近热议的那件事情。
按:昨天在九点看到,《读博-赌博?》。于是又想起自己写到一半的这个东西来。自然是不敢发校内的。怕师兄看到,又要伤心。
默默,今天是8月15号。七夕节的前一天,我离开北京的前两天。我又回人大了一趟。回人大去拿我的行李,等候我恼人的箱子。默默,我又回到人大了。今天天气晴朗得过分,我乘着365一路往北。人民大学站,请下车的提前做好准备。我跳下车,过天桥。好像没看到兜售袜子和手机贴膜的小摊小贩,好像也没看到抱着孩子要你办证的女人。这天气过分晴朗了。
一如既往的,站岗的小弟弟没有管我。现在我得叫他们小弟弟了。这群小孩儿,瘦身板儿在日头下。我走进东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实事求是石,有人在那儿拍照。还左一下,右一下。你都没见着,那天简直是蓝透了。今天人大里人少,所以那个地儿显得宽敞。我突然有一股冲动,也想观光客一样的站过去:麻烦您叻,给我也来一张。但我终于没有。
沿着求是楼往师兄的宿舍走。满是爬山虎的墙,有梧桐树的马路,蔷薇枝低垂的图书馆门旁。太晃眼,像暗室里的溶剂。阳光流动着,我眼前的风景全部都被过曝了。学活的绿树红墙,小实验楼,中区食堂前的吴玉章像。打着电话的男士从我身边穿过。长裙姑娘甩着马尾远去。另一个男士刚把车停好在一大片梧桐阴影下。大家都很有效率。除了东门小广场廊子下一个躺着给爱人打电话的学弟。他一直躺在那里。当然了,爱情当前,时间不忍过去。在大半个校园里,比学弟稍快点儿的人是我。而我也只是默默的走着。走在阳光下,走在梧桐树画出的斑驳的作品里。我觉得自己是热水里的冰激凌。
在人大四年了,第一次,只是在人大里慢慢的走。不是晃荡,也不是为啥,只是走。哪儿也不所谓,走不走也无所谓。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只有在过毕业前留影的一些地方时,眼前闪过几张熟悉的脸。 很奇怪的,往日里,我只有和朋友散步,才会在校园里乱走。谈谈以后,谈谈爱情,谈谈人生,讲讲大道理。或许,还可以加几个形容词:各种可能的,无望的,不定的,所谓深刻与豪情万丈的。说完之后,总会因为自己嘴上和手上的力量为何如此不成正比,而产生些羞愧和失落的感觉来。这个时候,只有两个人互相牵牵手,走一走,才能好一点。至于一个人,我总是会心慌的。“回寝室”,“回寝室”,“快些回寝室”;或者“去商店”,“去商店”,“不行我有东西需要买,去商店吧”。 我就这样往返在人大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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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我们开始搜淘宝的搜淘宝,看九点的看九点。三师兄晃荡了一会儿,说,不行,我要睡觉。然后拼了两个椅子。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三师兄在背后捅我。
我回过头,他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说:棉花糖。
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天上的云,棉花糖。
我觉得有点好笑,指着他对着二师兄说: 嗯,好诗意啊~~ 感觉像回到了三年前,朋友们一起坐在台阶上~~~~ 我越说音调越低,因为这时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了。
快睡觉,我说。
不睡,我看棉花糖不行么。
我看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我都不忍心再看了。其实这灿烂的天气并没有碍到谁。只是它让我不停想起我们灿烂的青春和古人的宴会。他们在衣袂飞扬中高唱:盛年不再来。只是它让我想起,我们除了孱弱的青春和学校的留宿外,并没有什么办法在这个如此美妙的地方安身。只是它让我想起,和三师兄在一起那么久如今却决绝分手的师姐。从那蓝的如此纯粹的天空,好像只能有你纯粹的情感来比喻。可是,又怎么样呢?往返于阿姨地处三环的大房子到师兄堆满书和内衣的小房间,我突然觉得无所依靠。
棉花云。三师兄,你确定喜欢那些飘忽不定的东西吗?他们是爱情的泡沫。
科里根跟他哥哥说:“哥哥,当你在转圈的时候,这个世界很大,可是如果你勇往直前,这个世界就很小。我想沿着辐条降到圆心,那里没有这些转动。”
从12岁开始,除了基本的衣食住行,小舅所有的活动与心思,都是围绕着画画。直到现在,除了带学生采风与办画展,他也很少离开龙洞堡那小小天地。他看上去有些文静,有些瘦小,走路飞快,平时乐呵呵的,喜欢美食,喜欢交朋友。这一切都和爷爷奶奶嘴里的那个小朋友太不相似。但是他坐在画室的地板上挤颜料的时候,背影的沉默中自有一种力量。常常是我们还在笑谈的时候,一回头,他就已经走进画室的阴影,走进自己的世界里去了。此刻便如同儿时,无论什么也不能将他从颜料的气味与光影的深渊中拖出来。我甚至会恍惚觉得,其实他一直在自己美术城堡里。和我们吃饭,逛街,讲故事,只不过是在城堡窗边所做的动作,投影在我们的世界罢了。我不太懂他。繁华的世界是转动不息的轮子,但轮子的中心却是安静的。他和科里根一样,在安静的中心。
私下觉得不遗憾地生活,其实不是很难:发现自己所爱的,然后一直做下去就好。拼命努力的时候不会觉得辛苦,拒绝富足的时候不会觉得可惜;一无所有的时候不会觉得卑下,功成名就的时候也不会觉得空虚,那都是因为——“我已找到用来安身立命的东西了”。人心反正是很奇怪的:你向里丢“梦想”,一个就够;丢“欲望”,永远都填不满。旁人看起来不免唏嘘奋斗史,在小舅心中,怕只是平静有趣的回忆罢?我反正是觉得,锦衣玉食却脑袋空空的生活,简直可怕,还不如去要饭呢。希望小舅跟我想得一样。
我相信小舅的天赋,但有天赋的孩子何止万千。他明白自己心中所执,并且不停息的去努力,去追寻,最终才成为了今天的他。
他还会一直走,走的更远。
约翰.拉塞尔在《现代艺术的意义》里提及:“艺术的历史,如果叙述得当,也就是一切事物的历史。”那么我是否能说,艺术家的个人史,如果叙述得当,也可以佐证艺术的历史?如果把小舅一生的经历写成小传,相信确是可以做到的。可惜本书只收入小舅作品到其进入四川美院求学之前为止,我前言里的故事也就到此为止。即便是如此,我越写,就越觉得对他的了解太少….斯人可贵! 但若继续写下去,我无论是见识或笔力,都是远不能胜任的。如果你看完我的文字,看完小舅少年时的画,可以感觉这个男孩的平凡与真实,又能体味到他心里的执念与坚持,那么也就可以了。
PPS,千年不变最后吐槽:写完之后(其实还没写完,呃),只有两个收获:1、回忆这种东西,千万不要替别人捉笔….你的个人意志会溺死在七大姑八大姨的口水中…反正偶这种即兴人员,写不出连贯的东西,只能织件百衲衣….2、呃,这么一折腾,我突然觉得,数学书好美好…..
每个小孩子都很特别。所以你常常会奇怪那些平庸的大人是从哪儿来的。
我的小舅陈红旗于1959年出生在一个小干部家庭。该小朋友有一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少年哥哥,一个性格温柔善良的妹妹。照理说,他也该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然后中规中矩地长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年青人。可小舅却打小就显示出了如那个年代山沟沟里的石头啊草啊一样的旺盛生命力,并且总有着让其他小孩臣服,并让他亲爱的母亲大人抓狂的神奇本领。十二岁之前,在家人及朋友的印象里,陈红旗同志的“光荣事迹”主要如下:
跟着别的大孩子一起,跑到生产队的山里去砍柴(其实我们家里不需要柴!)。他那时候年龄最小,跑得慢,结果被农民捉住,扭送奶奶所在单位….
带着一帮人跑到乌江河里去游泳,差点被淹死….其中有一个小朋友是独生子(注意,当时独生子就像火星人一样稀奇),结果人家妈妈直接冲到家里来哭诉….
自己用木头做小单车,和一群小孩子从山顶往山下冲,乐此不疲,弄得身上破破烂烂….
跑到山里摘的各种各样的桃子柿子枣子….各种各样可以吃的…..
和大舅舅一起抓了一堆螃蟹回家,不敢告诉爷爷奶奶,就偷偷藏在了床底下。结果晚上大人起来小解,发现整个屋子地上爬满了螃蟹….
其实,这样看起来,十二岁前的小舅舅也就是个调皮的小朋友。和其他小孩子相比,至多是更调皮一些罢了。但是十二岁这年,事情起了变化。
十二岁这年某天,他跑到好朋友陈强(这个叔叔留着长长的头发,现在也是名画家了。当然,当年和舅舅一样,也是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少年)家去玩,正好陈强同志在一板一眼滴临摹小人书。可能是心有所动,小舅回家后,拿起铅笔和尺,对着桌子上一个七寸见方的天安门摆件,开始画他人生中的第一幅画。
天安门画的很棒,但是谁有没想到小舅这一画,就没有办法收拾。从此之后,他不摸鱼了不打柴了,不玩了不打架了。只是画画。如同黑洞一样,绘画把小舅的时间,心神,还有他漫天漫地的充沛精力,全部都吸了进去。他原来是天天跑出去调皮捣蛋,现在则是跑去画大坝、画塔机;画吊桥,画乌江沿岸的风景…平日里他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动,但画起画来却可以老僧入定式地坐上好几个小时。饭不会记得要吃,水不会记得要喝。就连奶奶拿着鸡毛掸子冲过来,他都不见得会察觉。那架势,简直是遇到了他上辈子失散的女朋友!为了画画,他可以在闷热的房子里开一个小天窗,一呆就是一下午(夏天时还为此生了褥疮);也可以在最恶劣的天气里不顾家人的恐吓,出去写生一整天。家里的墙壁上,总是满满的挂着他的画(哎,老陈家那原本干干净净的墙壁啊!)。反正,小舅12岁以后的一切日月星辰,都围绕着绘画的轮轴转了。
幸运的是小舅并不孤单。他有黄伟,陈强、马俊一帮同样热爱绘画的朋友。好哥们儿成立了个美术小组,包揽了学校的所有宣传任务。那时他们一会儿学炭笔,一会儿画国画,一会儿尝试水彩……有段时间小舅还整天吵着要油画颜料,逼得爷爷没办法,只好托人从上海买。凡是和绘画沾边的形式他们都尝试过,包括雕塑、版画。至于内容,则是从身边的景物,家里的爸妈,到小人书上的保尔柯察金,关山月的梅花,逮着什么画什么。“应该做一切人的学生,而同时才能不是任何人的学生,应该把一切学到的功课,化为自己的财产。”小舅和他的朋友们算是做到了。他能有坚实的绘画底子,并且在后来进入美院后很快找到自己擅长的艺术表现方式,同儿时“不挑食”的绘画习惯应该颇有关系。
在最开始的时候,小伙伴们多是相互评画,谁画的好一点,谁就暂时充当“老师”。那时绘画的书籍也极度缺乏,他们天天画完画评完画,就盘算着可以去哪里借旧书来抄(发黄的,卷边的书,日积月累,小舅居然抄了一箱子。后来下乡时,在去知青点的路上遇到大雨,书全被淋湿了,他还为此伤心滴大哭一场)。再后来,先后有好心的老师从旁指点,大伙儿的绘画才算上了正轨。小舅舅对绘画的痴迷和用功基本无人能及,因而一直保持着小组头头的地位。等他到了17,8岁的时候,很远地方的人都知道乌江有个会画画的小红旗。
等小舅年纪更大些,便开始向往到更远的地方画画。他大略是属于“立刻行动”派的:没钱买车票,就在车站帮工人画画,现赚;没钱住宿吃饭,就跑到农民家,一样的,画像,抵饭钱。用现在的眼光看,他简直是在“流窜”!那时候小舅画的最多的就是农民和工人了,画的也最好。用我爷爷的话说:你小舅对工农阶级,那是相当团结!然而看上去很“艺术”的生活,其实很辛苦。天天在山沟沟里呆着,哪里有什么福享?某次小舅去西双版纳写生,顺路到昆明探望我大舅时,长发蓬乱衣衫破旧如同山贼,让老哥几乎不敢相认。
再后来,小舅回到水电八局参加工作。他被分配到了电影队,成为了一名电影放映员。
哪怕这是个很浪漫的工作,哪怕他还在电影队里认识了我舅妈,谈了一场美妙的恋爱,小舅都没有放弃绘画。同时,他也没有放弃考美院的理想。那时候川美在我们省一年只招2—3个人,还包括走后门的。小舅每次去考试,老师都说他画得好,但就是上不了。可他坚持考啊考,考了好多回,居然还真考上了。
然后,小舅当然就去四川美术学院继续自己的绘画人生了啦。再然后,就有了画家陈红旗,有了今天的这本小册子。